（編注：本文為「觀光地理學之課程：學生期末報告」系列文章）

黃韻臻（現為國立東華大學臺灣文化學系暨研究所學生）

金門地方發展與財政狀況

1992年金門解嚴以來，積極推動觀光，將極具特色的觀光資源，例如古戰場、紀念館、軍事營區等，透過空間活化來推廣戰地觀光。金門於1995年成立國家公園，以戰役遺跡、防禦廳舍及紀念館等不同方式呈現並吸引遊客，標榜全國第一座以維護戰地及人文史蹟為主的國家公園（林正士、吳英偉、李忠榮，2015）[1]。

地理位置是金門最大的優勢，小三通自2001年開放後，金門觀光蒸蒸日上；第一年僅有2萬多人次，2019年成長至逾196萬人次，同時創下歷史新高紀錄。當中除台商外，其中中國遊客約占41%，7成自由行、3成團客，為金門帶來每月至少4億元的觀光產值，從數據均顯示金門觀光非常仰賴中國遊客。[2]但同時，地理位置也是最大的限制，2018 年非洲豬瘟爆發，金門肉品全面禁止來台，農業收入減少；2019年政治因素影響，兩岸關係急凍，中國遊客暫停來台自由行，金門的觀光收入也就掉了大半。在2020年2月更因應疫情暫時關閉小三通後，兩年來觀光收益銳減，尤其金門最大的民間投資案昇恆昌金湖廣場情況最為慘烈。

雖然2020年7月臺灣在疫情相對穩定的情況下，開始廣推國內旅遊，在安心旅遊補助、振興三倍券兩項政策的推動下，出現「報復性出遊朝」，多處離島出現罕見的人滿為患，讓國際線航空業者也搶開金門航線，不過遠遠不及前一年的觀光收益。[3]

圖1 、金門縣政府歲入歲出情況（圖片來源：財訊網站）

從上述可知，金門極度仰賴觀光收益，但也由於觀光不確定因素過多，因此對金門來說，如何發展「不靠遊客、靠產業」的策略，廣被討論。而金門所發展的產業中，最具經濟價值的莫過於金門三寶：「高梁酒、菜刀與貢糖」，其中，極具產值的便是高粱酒。出產高粱酒的金門酒廠（簡稱金酒）為金門縣政府重要收益來源，金門縣政府一年編列約100到120億預算，金酒捐贈給縣政府的金額就佔了約40億到50億，比例之大不可小覷。然而，金酒在最近幾年遭遇到成長停滯的困擾，在2012年至2013年達到150億銷售額的高峰後便下滑，到2018年都一直停滯120億左右，連帶影響捐贈給金門縣政府的金額（圖2）。這對高度依賴金酒的金門財政來說，無疑是個警訊。[4]金門縣長楊鎮浯也提及，「金門的經濟，金酒和觀光，大家覺得理所當然；但就是因為產業結構太單薄，風險太大，只要外在環境稍一變化，經濟動能就完全停擺。」[5]

 

圖2 、金門酒廠近5年營業額（圖片來源：財訊網站）

 

在疫情與中國遊客消失的雙重危機下，財政逐步失衡。依圖2來自財訊的資訊可看出，金酒營收逐年減少、情況不樂觀，連帶影響金酒挹注政府的金額銳減，金門到底有沒有可能不靠中國觀光客，走出自己的路？在我看來，有個雖然不新穎但是很有發展潛力的一條路：「暑期戰鬥營」，以該地的戰爭歷史進行結合，也可以本國籍學生作為招攬的對象，外在影響的風險相對較低。

戰地觀光新契機？金門暑期戰鬥營

金門戰地觀光的特色，有很多的面向，其中戰地文化是從半個世紀以來的「熱戰」到「冷戰」，以致於到今天邁向「和平共處」階段，這段過去衝突的場所也被定義為「負面遺產」。在全球多元的旅遊型態下，此類負面遺產已經從一個收集容納負面集體記憶的地方，轉變成為一個被消費的空間，對於金門此一由熱戰到冷戰而迄今處於和平狀態的「負面遺產」，政府部門已經策略性地把戰地設施，視為發展觀光的元素；多數居民也以「經濟」的角度去思考，至於認為它具有教育意義的，則佔少數（陳璐誼，2013）[6]。也有部分論點從另一個觀點來看，認為金門作為東亞地區極具特色的戰地光觀角色，為什麼一定要打悲情牌？為什麼一定要繼續活在過去？是否有契機以「戰爭遺產」走出屬於自己的路？以下將以「金門暑期戰鬥營」，來闡述戰爭遺產新的可能性。

2006年2月《全民國防教育法》正式施行[7]，國防部依據此法舉辦全民國防教育日、完成學校教育規範以及辦理暑期戰鬥營等，目的是透過實質的活動與內容整合國家資源，凝聚全民國防共識。[8]其中我想針對暑期戰鬥營活動深入介紹。戰鬥營，為推動各級學校全民國防教育，採「多元教學」與「寓教於樂」方式，結合國防專業與軍事特色，藉實訓、實作、實況，引導青年學子體驗國防事務，強化國防建設對國家整體安全重要性之認知，建立全民國防信念，激發防衛國家意識。

依據全民國防教育戰鬥營報名網站顯示，每年寒暑假辦理20種以上的戰鬥營或體驗營，吸引許多國高中生報名參加，此活動舉辦過數年，從2006年起即開始舉辦，唯2020年與2021年因為新型冠狀病毒疫情關係取消。其中，由陸軍司令部規劃辦理的金門、馬祖、澎湖離島戰鬥營，受歡迎程度更勝其他營隊活動。受歡迎的程度也可從粉絲專頁略知一二。從報名簡章也可看出，離島戰鬥營的錄取名額比其他營隊還要多，召訓總額人數皆為200人，但就算名額已經相對較多，但2019年的新聞也提及，暑期戰鬥營需要公開抽籤，因為近7千人搶2496正取名額！[9]而今年7月份辦理的營隊，在5月份就有許多家長留言詢問，可見戰鬥營受歡迎的程度。

 

表1 、暑期戰鬥營招訓額度分配表

（資料來源民國110年全民國防教育「暑期戰鬥營」實施計畫附表5）

 

從訓額分配也能看出端倪（表1）。簡章中規定，各營隊員額 90％（金門、馬祖及澎湖戰鬥營為 80 ％）開放予國中應屆畢業生及各一般公（私）立高中（職）以上學校在學學生辦理網路報名作業；而其餘10％（金門、馬祖及澎湖戰鬥營為 20％）的額度，由人次室督導各單位及人才招募中心，遴選與國防部簽訂「國防培育班」學生參加，並完成相關人員資格審查及名冊彙整，得以參訓，[10]受歡迎程度可見一般。但，一個強調戰鬥、訓練的金門戰鬥營，為何如此吸引人？

（一）行銷方式年輕化

在行銷上，戰鬥營抓住了青年學子網路的使用慣習，除了傳統的簡章與海報外，更擅用數位媒體，包含臉書粉絲專頁、IG、Youtube、與Dcard平台，吸引年輕人的注意。

一般而言，除了統整各項營隊的主要網站外，各項營隊也有自己的網路社群；以金門戰鬥營為例，臉書粉絲專頁─金門暑期戰鬥營（圖3），按讚人數1,846人，追蹤人數1,866人，可見黏著度很高。臉書粉絲專頁有小編和使用者互動，以轉發資訊為主，分享戰鬥營的報名資訊以及國防部各大最新消息等者互動。另一個戰鬥營常用平台是Instagram，俗稱的IG，吸引使用年齡層更低的社群平台。戰鬥營以@kinmen_summer_camp註冊（圖4），第一篇貼文發布於2018年、最後一篇貼文發布於2019年，短短一年高達70篇貼文，以及用時間軸區分高達50則以上的精選動態。雖然2020以及2021年皆因COVID-19疫情停辦而沒有更新平台，但從頻繁的發文可以看到Instagram以分享照片為主軸，迷彩服飾、軍事元素充斥整個版面，能夠讓瀏覽者快速知道金門戰鬥營的活動樣態與印象。

圖3、 臉書粉絲專頁「金門暑期戰鬥營」（圖片來源：筆者自行截圖）

 

 

圖4、 Instagram金門暑期戰鬥營（圖片來源：筆者自行截圖）

 

除了臉書與IG外，營隊並經營Youtube與Dcard平台，增加動態資訊，以及與使用者的互動。臉書與IG多半提供靜態的資訊，而Youtube影音平台則有機會提供更動態與充滿故事性的資訊。搜尋關鍵字「金門暑期戰鬥營」，便能找到各年度各梯次金門暑期戰鬥營的影片；這些影片一方面可以說是參與者的回憶錄，另一方面也是國防部的宣傳管道。透過回憶錄式的影片，以及莒光園地介紹當年度各個戰鬥營的情境，並在新聞台媒體廣為播出增加曝光度，讓民眾以更動態的角度認識國防事務以及營隊。而Dcard平台經營，更增加了資訊的滲透率與話題。Dcard是超過百萬會員的大型論壇，提供給大學生註冊使用，在年輕族群有極高的滲透率，Dcard的女孩版便有使用者協助轉發各項戰鬥營資訊，並且分享參加營隊的心得。在不只是單方面宣傳資訊、更善用引起討論、互動性強的社群版面直接與瀏覽者對話，無疑也有機會增加瀏覽者報名的意願[11]。

（二）戰爭情境的打造與吸引力

從簡章分析，我們可以發現金門暑期戰鬥營課程安排走訪擎天廳、馬山據點、播音牆、莒光樓等地點，瞭解戰爭地景與遺跡，強化學員對「金門戰地」的認識與印象；另，課程中也安排兩棲蛙人戰技訓練、實彈射擊、甲車暨火砲等戰爭體驗，使學員從身體的經驗中理解國軍裝備，並提升愛國意識。以下可分為幾個階段，分別為「移動的過程」、「裝扮」以及「身體的體驗」。

在戰鬥營中對於戰爭情境的塑造，可說是從學員報到開始便持續打造。以2019年金門暑期戰鬥營為例，學員們在空軍松山指揮部完成報到後，便搭乘C-130運輸機從台北飛抵達金門。C-130運輸機為美國為主的戰略空運中最主要的運送機，現在仍然是許多國家服役的戰機，因此常成為媒體或新聞中形塑戰地印象的主要元素之一。而戰鬥營便從交通工具開始，就營造出軍旅氛圍，使學員在搭乘運輸機的過程中，便區別「軍旅身分」與「一般民眾」身分上的不同。有些年度甚至會讓學員在抵達時佩戴花圈，打造「回歸」的感覺，讓學員們迫不及待準備享受一場「戰爭文化」的饗宴[12]。

除了搭乘運輸機打造軍旅氣氛外，戰鬥營在學員的服飾上也費了不少工夫，為了讓參與者更有身歷其境之感。學員們抵達金門後，主辦單位便對環境進行介紹，當環境介紹結束後，會請學員馬上換穿迷彩服，男學員換穿淡綠色迷彩服，女學員換穿淡粉色迷彩服（圖5）。「迷彩」，正式名稱又為軍事偽裝，是戰爭進行中極為重要的戰略之一，武器與人員透過塗裝或衣著，使自身融入周圍環境中，減少被攻擊的可能，是戰爭文化中重要的元素。作為既有的戰地符號元素，在近年來又被沿用成為流行符號，故，戰鬥營中採用迷彩延續著戰爭的氣氛，又不失青少年流行元素，並且能在戰鬥營結束後繼續當平日衣服，也頗能達到宣傳效果。

圖5、 金門暑期戰鬥營迷彩服與登高活動（圖片來源：金門暑期戰鬥營臉書粉絲專頁）

 

最後，能讓學員們真正融入戰鬥營的情境，莫過於使學員抽離自身學生的角色，而轉變為「軍人」角色的扮演，而身體的經驗，可說是極為重要的過程。營隊地點則選在金門防衛指揮部，在踏入營區的那刻如過渡儀式一般，象徵轉變成「軍人」身分，即將加入軍旅生活；除了外在層面的塑造，如裝扮或軍服的著裝，另一項策略則是使用軍事用語與口令，讓學員接受軍事訓練的洗禮。過渡儀式中很常出現的情況便是成年禮，透過爬山攻頂、馬拉松、潛水等挑戰；而金門戰鬥營便安排太武山登高活動，並在「毋忘在莒」勒石前留影。除登高外，營隊課程還包含著名的兩棲蛙人戰技，讓學員和海龍蛙兵近距離接觸，在海灘上體驗蛙人操，同時試乘一般民眾即使在軍事展示也很難有機會接觸的CM-21甲車，形塑戰爭氣息。

在這看似有意思的戰鬥營中，筆者不禁思索，如果當兵真的這麼棒，軍旅生涯這麼美好，政府募兵制為什麼推動得這麼辛苦？戰鬥營的課程安排將戰爭遊戲化、國防娛樂化，戰鬥營僧多粥少的荒謬景象，然我國呈現出抗拒當兵的氣氛，反而沒有達到凝聚全民國防信念。雖然，筆者理解戰鬥營招生的意涵中，目的明確就是為了推動募兵制、鼓勵青年學子畢業後加入國軍行列，但戰鬥營過度美化的軍旅生涯，是否真能推廣全民國防的意義？其次，戰鬥營的緊緊與金門地景相繫的戰鬥課程，也再製了金門的戰地歷史與戰地觀光，讓學員們僅看到「美化過的戰場」、「美化過的負面遺產」，事實上，不是登高、拍照就能對過去戰爭時期的歷史產生理解、認同與情感，反而僅變成網美打卡拍照行程，與地方無法產生真正的連結。

戰地觀光又一新契機？戰地設施娛樂化

全民國防的活動如過能兼顧民生所需，亦能獲得不同層面的支持與認同，因此，國防部與地方政府組織（金門縣政府）、民間非營利組織若能建立合作機制，同樣的能夠取得軍民互利、共榮的效果[13]。如此金門縣政府能解決中國遊客不來的困境，亦能讓金門戰鬥營增加地方感。除了前述的戰爭營外，筆者也觀察到「戰爭地景」如何獲得觀光效益的另一出路：戰地設施的娛樂化，以金湖鎮柳營為例。

柳營營區地點位在金湖鎮尚義村，前身是尚義工兵營，在部隊裁撤後成了閒置空間。然而，柳營營區曾是經歷戰火歷練的場地，具有豐富的文化價值，為了活化史蹟，金門縣政府特地在柳營營區內增設與戰爭相關的遊憩設施，分別為

  • 軍事體驗設施：雷射槍戰場、飛鏢射擊、戰車世界遊戲體驗館
  • 攀爬設施：戶外攀爬場、室內攀爬設施。
  • 探索教育設施：低空設備與高空設備
  • 武器陳展區。[14]

有趣的是，筆者發覺柳營營區也與戰鬥營相似，具備三項轉化戰爭元素的三大條件，包含情境體驗、角色抽離、服飾裝扮。情境體驗如前述，有各類型的設施挑戰，能激發參與者勇敢的情緒；角色抽離與轉變在進入營區大門時，便會被營區大門的氛圍、進入過去曾經歷戰火歷練的甄時空間所感染；而角色裝扮方面，觀光客也可以向柳營營區租借迷彩上衣、迷彩褲等裝備。這三大條件，使得過去的軍事重地在後冷戰時期不只成為文化設施，成為軍事訓練文化體驗園區而已，更搖身一變成為深受年輕人歡迎的軍事樂園，讓一般民眾都可前來體驗軍中氣息，知名法國Youtuber酷[15]、電視節目食尚玩家[16]、綜藝玩很大[17]皆到過柳營營區拍攝。不同於以往訓練戰技體能的設備，而是能將戰地氛圍塑造出來，票價也很親民，不管是從設施、知名度、金額各方面皆很適合獨力推展戰爭文化與觀光，或與金門戰鬥營合作，以金門的戰地歷史為基礎，創造觀光新契機。

圖7 、柳營營區大門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圖8、柳營營區探索教育設施

結論

依據查找到的資料發現，雖然金門暑期戰鬥營課程多元、行程緊湊，但少了金門的地方感，缺少與在地人與人的連結。如文中提及，金門戰鬥營非常受歡迎，因此有保障名額留給特定學生，那麼這些保障名額裡為什麼沒有包含離島學生？在缺乏長期與戰爭地位相處的離島學生的參與，戰鬥營所形塑的「戰鬥印象」，是否缺席了在地學生的觀點？若減少參加人員的限制，將招生目的性降低，並納入地方政府與地方民間組織的資源，讓金門成為有情感的戰地，號召老兵回金門、老兵說故事、3D情境模擬等，或許不僅能達到國防部的目的，同時提升商業性創造出產值，讓金門縣政府的財政回穩，更能營造出落實在當地社會、政治、經濟、生活脈絡裡，具備未來視野的「戰地風情」與「戰地觀光」也說不定。

引用文獻

一、期刊論文

林正士、吳英偉、李忠榮，〈探索戰地觀光的旅遊動機與情緒體驗－以金門為例〉，《休閒與休憩研究》一期：（2015年7月），頁93-139。

劉小蘭，〈金門古蹟與建築的文創活化再思〉，《德明學報》第一期，2015年6月，頁49-58。

鐘國應、曾萬益，〈我國2017至2019年「全民國防教育暑期戰鬥營」之網路輿情情勢－「以OpView社群口碑資料庫」為觀察視角〉，《軍事社會科學專刊》第17期，2020年8月，頁7-44。

二、電子資料

台灣軍事訓練讓英國叔叔蛻變成正港ㄟ歹灣男子漢，2021年6月23日，https://www.youtube.com/watch?v=J-NUkSLzHQA。

全國法規資料庫，021年6月23日，https://law.moj.gov.tw/LawClass/LawAll.aspx?pcode=F0080014。

全民國防教育戰鬥營報名網站，2021年6月23日，https://camp.gpwb.gov.tw/。

林銘翰（2019），〈暑期戰鬥營公開抽籤　近7千人搶2496正取名額〉，2021年6月23日，https://www.ettoday.net/news/20190604/1459971.htm。

金門觀光旅遊（2021），〈柳營營區〉，2021年6月23日，https://kinmen.travel/zh-tw/travel/attraction/1391。

【金門】柳營步兵軍事體驗園區金門軍事體驗營食尚玩家20160620，2021年6月23日，https://www.youtube.com/watch?v=GUZUmeg8veU。

邵維強（2019），〈金門暑期戰鬥營–我來了!〉，2021年6月23日，http://www.touchmedia.tw/?p=729059。

陳雅潔（2020），〈經濟轉型仍得看中國臉色金門搏翻身，能擺脫夾縫命運？〉，2021年6月23日，https://www.wealth.com.tw/home/articles/27196。

陳雅潔（2020），〈金酒攜手京東、阿里把高梁酒變年輕〉，2021年6月23日，https://www.wealth.com.tw/home/articles/27115。

翁維智（2017）〈綜藝玩很大藝人吳宗憲率隊來金錄影〉，2021年6月23日，https://www.kinmen.gov.tw/News_Content2.aspx?n=98E3CA7358C89100&sms=BF7D6D478B935644&s=10259B6B5406393A

辜樹仁（2019），〈60年前被逼辦酒廠，今日營收破百億　金門不甘只靠高粱酒〉，2021年6月23日，https://www.cw.com.tw/article/5095648。

Dcard女孩版（2017），〈暑期戰鬥營〉，2021年6月23日，https://www.dcard.tw/f/girl/p/226100983。

[1]林正士、吳英偉、李忠榮，〈探索戰地觀光的旅遊動機與情緒體驗－以金門為例〉，《休閒與休憩研究》一期：（2015年7月），頁93-139。

[2]陳雅潔（2020），〈經濟轉型仍得看中國臉色金門搏翻身，能擺脫夾縫命運？〉，2021年6月23日，https://www.wealth.com.tw/home/articles/27196。

[3]陳雅潔（2020），〈經濟轉型仍得看中國臉色金門搏翻身，能擺脫夾縫命運？〉，2021年6月23日，https://www.wealth.com.tw/home/articles/27196。

[4]辜樹仁（2019），〈60年前被逼辦酒廠，今日營收破百億　金門不甘只靠高粱酒〉，2021年6月23日，https://www.cw.com.tw/article/5095648。

[5]陳雅潔（2020），〈金酒攜手京東、阿里把高梁酒變年輕〉，2021年6月23日，https://www.wealth.com.tw/home/articles/27115。

[6]劉小蘭，〈金門古蹟與建築的文創活化再思〉，《德明學報》第一期，2015年6月，頁49-58。

[7]全國法規資料庫，021年6月23日，https://law.moj.gov.tw/LawClass/LawAll.aspx?pcode=F0080014。

[8]全民國防教育戰鬥營報名網站，2021年6月23日，https://camp.gpwb.gov.tw/。

[9]林銘翰（2019），〈暑期戰鬥營公開抽籤　近7千人搶2496正取名額〉，2021年6月23日，https://www.ettoday.net/news/20190604/1459971.htm。

[10]民國110年全民國防教育「暑期戰鬥營」實施計畫，附表5。

[11]Dcard女孩版（2017），〈暑期戰鬥營〉，2021年6月23日，https://www.dcard.tw/f/girl/p/226100983。

[12]邵維強（2019），〈金門暑期戰鬥營–我來了!〉，2021年6月23日，http://www.touchmedia.tw/?p=729059。

[13]鐘國應、曾萬益，〈我國2017至2019年「全民國防教育暑期戰鬥營」之網路輿情情勢－「以OpView社群口碑資料庫」為觀察視角〉，《軍事社會科學專刊》第17期，2020年8月，頁7-44。

[14]金門觀光旅遊（2021），〈柳營營區〉，2021年6月23日，https://kinmen.travel/zh-tw/travel/attraction/1391。

[15]台灣軍事訓練讓英國叔叔蛻變成正港ㄟ歹灣男子漢，2021年6月23日，https://www.youtube.com/watch?v=J-NUkSLzHQA。

[16]【金門】柳營步兵軍事體驗園區金門軍事體驗營食尚玩家20160620，2021年6月23日，https://www.youtube.com/watch?v=GUZUmeg8veU。

[17]翁維智（2017）〈綜藝玩很大藝人吳宗憲率隊來金錄影〉，2021年6月23日，https://www.kinmen.gov.tw/News_Content2.aspx?n=98E3CA7358C89100&sms=BF7D6D478B935644&s=10259B6B5406393A